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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让自己在等待中失去了所有的机会,甜甜小师妹

已婚男人与未婚女士,如果有了兄妹关系,很多人会认为是婚外恋。其实不然,同学加兄妹,在80年代可能是一种恋人关系;而在90年代,则是真实的师兄师妹之情。

今晚接到闺蜜小芯的电话,她在电话跟我哭诉了两个小时,无比心酸的跟我说自己暗念了六年的男神小赵最近交了女朋友了,感觉自己和小赵的距离从此将越来越远,自己彻底没希望了。

那年,我在北大,即现在的北医学部攻读硕士学位。我的本科并不是医学专业,而且也不打算在获得医学硕士学位之后去当医生。报考“医学实验学”的硕士专业,只是为了增加自己在实验医学方面的知识和能力。虽说报考手续和考试过程经历了很多繁琐的事情,好在我的导师是急于需要一个有一定工作经历的学生。英语成绩一公布,我就在第一时间内得到导师的贺喜电话。就这样,我开始了3年的学习进修生涯。

小芯口中的男神小赵我也认识,我们是大学时期的同学。那时的他是校园里的风行人物,学习好,同时还是他们篮球队的主力队员。校园的大部分女生都认识他,甚至有一部女生很迷恋他。关于他的许多事迹我们在刚步入大学时就听说过,我记得那时候的小芯听完这些后,并没有对小赵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也不像其他女生那样,去看他的每场篮球赛,在他会经过的路上来回徘徊,寻求和他的一次偶遇。

与第一次到北医大不同,那次只是与导师面谈,参观了一下实验室,而这次还带了一个大皮箱,一种回炉学生的感觉。在基础医学院报到之后,就去找自己的宿舍。北医大的研究生宿舍还要再往东,我的方向感还是可以的。不过,这宿舍也确实令人感到有些寒碜――居然没有空调!8月的北京,并不像武汉那般闷闷的炎热,但夜间睡觉,感觉还是蛮热的,而且北京的蚊子与武汉的蚊子还有得一拼。第二天,我就在实验室高一届硕士生小赵的陪同下,去中关村一个自由市场买了个二手窗机,并花了50块,装在宿舍的窗子上了。这也是爱妻在电话中再三督促的。

我想那时候的小芯对小赵是没有什么感觉的。小芯真正开始注意小赵并喜欢上他应该是在大二的时候。

小赵是北京人,应届硕士生,但年龄比我小。最初的几周,都是他带我熟悉校园的方位,办理相关手续,比如教学楼、图书馆、食堂等等,还有校园附近比较好的几个餐馆。不要小看这几招,这可是在外地生存的必备条件。不过,第二年,这个“传统”就轮到我发扬光大了――帮助新一届的小师妹。

大二时,成绩优异的小芯,顺利通过各种考验成为老师的实验助手之一,而大三的小赵已经在这位老师的手下做实验一年了,所以那时候的他在实验室工作起来得心应手,完全没有新手那种笨手笨脚,很迷惑不知道该怎么做的状态了。

低我一届的小师妹阿梅来自齐齐哈尔。这一年,我们实验室就有5个学生:两个博士生(一男一女,一个与我同届,一个与阿梅同届),3个硕士生(两男一女,小赵、阿梅和我)。我当时是属于在职学生,而阿梅是统招生。虽然阿梅的学费不完全是自费,有一些奖学金,但我感觉对于她的家庭来讲,似乎还是一笔较大的开支,因为她并没有居住在院内的学生宿舍,而是在校园附近与另一个女生合租的一间小屋。给她们安装空调的事情,也自然就是我的事儿了。不是我要献殷勤,望着这仙女般娇小的女生,实在是不忍心啊!

这位老师对自己带的学生和实验员是出了名的严厉,小芯刚进入这个实验组时,经常因为事情做的不够熟练,不够快,或是做的不够好而被老师批评。而好强的小芯为了可以更快的取得进步,经常在所有人走后,独自一个人留下了学习。

实验室每周的学术会议,大家到会很齐。不过,感觉博士生的实验工作似乎很忙,而我们硕士生的课程相对较多,所以,大家业余时间并不总是在一起。但在生活上就不同了,男生对于电脑这东西,似乎天生就比较喜欢钻研。阿梅的电脑一出问题,就找我帮忙。那时候,才Windows98,而且中关村的电脑市场也不是很大,售后服务并不完善,所以,很多Windows98的问题,我基本上都是可以解决的。

小芯的这些行为被善于观察的小赵发现了,于是主动提出来自己留下了帮助她一起学习。就这样,他们的接触越来越多,对彼此的了解也更多,而小芯也从这段时间的接触中看到了小赵身上越来越多的优秀之处,再加上小赵给予她的帮助,让她不由自主的对小赵产生了好感。

阿梅是一个来自小城市的丫头,好像感觉北京就是全世界那么大。每次说到北京什么地方有活动,她就觉得太远了。她平时说话不多,开始上课之后,也很少来实验室,见面也不多。但几个月后,阿梅就经常来实验室开始接触各种实验仪器、试着做实验了。因为我们实验室不是很大,多一个人,就很明显感觉有些拥挤。

我记得也是从那以后,小芯经常约小赵一起吃饭,一起去图书馆学习,并且经常跟我们谈起小赵,而向来对篮球不敢兴趣的她,却没有错过小赵的任何一场篮球赛。

阿梅不算是明星似的大美女,准确点说还有点媚眼,所以,阿梅在校园里并不抢眼;但她那份羞怯的容颜,的确令人心动,虽然我早已过了“心跳的年龄”。每次说话几分钟,阿梅就会脸红;那种粉粉的白里透红,让人一看就感觉可以深入到她的内心世界,水晶般的,纯得犹如新疆的香梨,似乎一碰就要碎。当然,这只是想象,没人敢去碰她,尤其是我这已婚男士。

我想,小芯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起,喜欢上小赵的!

春节放假前夕,导师请大家一起吃顿饭,就在花园路的一个餐馆。我感觉,这花园路就是一条饮食街,大大小小的餐馆很多。吃饭喝酒的时候,阿梅问大家师兄师妹的英语怎么表达更准确。

就这样,小芯和小赵在同一个老师的手下做了一年的实验,这期间,小赵在学术知识上帮了小芯很多很多。

一位博士生说:“old study brother,young study brother,old study
sister,young study sister。太简单了。”

后来,小赵去实习了,临走前,小芯特意约小赵出去走走,向他表示自己对他的感激之情。听小芯说,当时小赵听完后,只说了一句:“这是身为师兄应该做的,以后你会成为师姐,你也会这么做的!”

阿梅问:“是不是要把study换成student更好?”

后来的那一年,成为师姐的小芯真的为了辅导师弟师妹,经常很晚回宿舍。现在想想,不知道小芯是出于自己善良的本能去帮助师弟师妹,还是因为小赵的那句话。

还有人说:“师兄弟就用fellow apprentice,师姐妹就用female apprentice。”

小赵在外实习的那一年,小芯经常一遍又一遍地去翻看他QQ以及朋友圈的动态,默默地给他的每条动态点赞。我曾无意中看见她几次想给小赵发信息,可编辑完后,却没有点发送,而是默默地把那些文字都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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